1月18号
最近有些事情比较棘手,烦心。我想不说,但我也没什么理由不发泄出来。既然不能对他们发火,就不如在这里撒野。该说的都说出来,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总之事情有点复杂。大家就当是看故事。
首先是上个月,或者更早的时候,某日下午,我夸我们班级一个男生,王志,夸他可爱。当然我也只是随便说说。不过王志把这话告诉了别人,告诉了他们以前高一6班的一个BL(BoyLove,说直白了好像不好,用缩写代替了。并且此人名字不能说。)。当晚那个BL就给我发短信说:“我代替王志追你。”当时王志说他是班草,我还以为是薇的新BF。后来才知道,这个人是铁定的BL。此后BL每晚都给我发短信,处于礼貌我就回了,然后聊了一些关于音乐或者其他方面的事情。据此,BL误会我和他在恋爱。当时也没什么情况,不解释什么。后来他也知道我喜欢Avril。偶尔他也发短信谈论薇。有时他让我不得不相信事实。总之是痛苦的关于记忆的回忆。
此后BL经常给我送东西。我没有回绝。最近一个月我回绝了。就如同我初恋的那段时间。我也这样。同样,我给了BL我曾经得到的结果。但显然这二者有本质的不同。
有几次,他们以前6班的人聚会,我也去参加了。当时也只是想凑热闹,并且,那时是放假,想着薇不知道和哪个男生出去,心就悸动。有什么办法,我得散散心情。既然心情是晒不干的,不如放纵得玩。那几次6班聚会的人有:都洁,王婷。
再后来每晚的短信让我忙不过来,但BL的短信,为了不至于让他落空,我倒也是回的。但我知道。我根本不是BL一类的人,我怎么可能会和他在一起呢?作为朋友,我可以大大咧咧的;我始终不会成为BL的。我从一开始就为了不让他难过,我就认他做弟弟。这是敷衍。我明白,但我只希望他也能好过点。但,每次我都会在拒绝后心软下来,答应他一些小小的请求,比如体育课继续给我买水。最近,我连这个也回绝了。真的没必要。
上周,或者更早的一个周一中午,他去车站等我。一路,我问,你是怎么认识我的。或者问一些无聊的问题。周一下午有体育课。来到车站,他递我一瓶咖啡,还是热的。我知道他很认真。握着,然后走去学校。一路上,我越发沉默,因为我如同大地,BL如同海。我知道海能给最纯净广阔的爱,但大地毕竟不收藏一丝丝水。地面永远是干的。枉费BL的心机,不如早点结束。我得让他明白我们的对比,短信是无用的。必须报以行动。到了小店门口,我买了瓶新的咖啡。也是热的。沿着环校车道走,上了三楼,找到机会,把咖啡给了BL。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无情:“咖啡给你,以后有需要再发短信。”
回到班级。教室里,都洁在和别人嘻嘻哈哈的,见到我,先是奇怪,接着问:“BL呢?”我顿时火了,却用不大声语气说:“滚!”我知道都洁没听到,我也没打算让她听到,反而这句话像是我对自己说的。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自己这么说。总之我一脸的怒气,都洁知道在我这问不到什么。就马上出门,我猜,他去找那个BL了。其实这都不用猜。从这天中午,我在都洁的心里就是个坏人的形象了。因为之后会有体现。这里得说,翟笑天这个时候正在追都洁。这个全班的人都知道。
然后说说昨天吧。这是故事的最高潮部分。让我彻底沉默的侵袭。
事情是我以前的同桌虫子,(总之是我朋友,但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看他。继续说故事吧。)因为下午没有班主任的课,所以他过来和我一起坐。我坐在靠窗户的位置。虫也知道我和BL之间的事情。并且这件事情在很多班都传开了。有认识的人就过来问我一句:“听说……”,我不辩解,因为我不能辩解。我知道一个男人的认真,所以我不想再怎伤他。继续说虫吧,他和我坐。因为他知道我的这些事情,所以他有了个念头,上课拿我的手机,先是去玩,接着兴起,就给BL发短信。我知道他在发,我没有阻止。我为什么没有阻止?前面我提到我总是心软,既然如此,让别人心肠硬一下也好。发就发吧,他们之间谈论的事情他都跟我说。每当BL回信提到“我会等你”诸如此类的密语,虫都会笑。我倒有点习惯了。只是傻傻陪了几声笑。虫子从第一节课开始发,一直到手机被没收。
第三节课是语文课。老师总是会在讲台上自我陶醉。虫的语文书给没带书的同学拿走了。所以上课我们合看一本书。我没有看语文书,我拿出2003年买的《百年百篇经典散文》来阅读。这本书不错,算得上经典。对于散文,我不是看故事而是看思想与文采,我能懂得更多。对于课本的解读我丝毫没有兴趣。并且老师说了,课上对本课没兴趣可以看其他书。我在都那百篇散文。我津津有味地读《我与地坛》,恰巧读到史铁生在谈论生与死的问题。虫在一旁发短信,他不时笑起来。
不幸的事情发生了。校长从门外经过,看到虫发短信,就把手伸进来,意思是要手机。虫当时吓坏了,最后没办法,把手机给了校长。我的手机。我不曾想过有这样的结局。也许只是暂时的。我心里这么想,并且我觉得虫子还是有能力拿回来的。喊家长的话他也不是问题。不过,上帝给我安排的都是事与愿违的周遭。
语文老师下课后把我们2个喊到办公室。说清楚情况,他竖起拇指说:“1,你们坏了我的名誉,我的课堂有人玩手机。2,你么坏了老唐的,班主任的名誉。3,你们坏了15班的名誉。”又不是我玩的,我倒是随便他怎么说,我不提出任何意见。最后提到责任问题,老师说:“手机是你的,我认为你要负98%的责任。”我质问问什么。老师说:“比如杀人犯, ** 给他的是谁?”我无语辩解。并不是真的无语,只是觉得荒谬。如此说来,天下的杀人犯都该放出去,把制造枪有暗香盈袖支的人都抓起来?敷衍几句结束对话回到班级。虫子一直心神不宁,原因是他正在给BL发短信,要是给他妈知道了,或者老师会不会说他“精神有问题”。他担心见家长之后校长要说他“精神有问题”。我呢,倒没什么担心的。我也不怎么用手机。况且,虫子是有可能把家长喊过来拿手机的。
今天早晨,有些事情,证明我完全错了。
早晨,我做早读。唐,班主任在我旁边说:“你玩手机,把手机玩掉了吧?”我不知道谁这么跟他说的,是我玩的手机?接着老师又说:“我不会帮你要的。你找家长吧。”我一听,正好让虫家长来拿。接着我就跟虫说“老师认为我玩手机,给校长逮着了。你让你妈来拿。”我这么说,他也可以明白,短信的内容无所谓了,老师不会知道他跟BL发短信了。于是虫开始推托,我说现在去找校长谈谈,他不去。更别指望他喊家长了。谁都可以明白,手机不是他的,他大可以大摇大摆地过着学校生活。几番苦求后我也绝望了,不是绝望,而是明白。这算什么。不管虫的事情,他就可以把任何责任归我?是,我杀了人,我用什么杀了人?还是我被杀了!
无所谓。
我靠门坐。后门。偶尔有从后门走的人。不知道哪节下课,都洁从外面要进来,我只是停顿了一会儿,她便满脸不满的情绪:“你怎么这么坏?!”我深深记住这句话,永远记住。我做错什么就这么坏?因为拒绝BL?都洁知道我喜欢谁,她还这么说?她为了她BL的朋友?这都算什么。我错哪了?我就该被判是“坏人”“这么坏的坏人”!都洁享受着恋爱,难道就不懂别人?我天生就该给BL喜欢?他们喜欢我就得给他们在一起,不在一起就是坏人?Fuck,谁定的规矩?我问心无愧,我对所有人都可以很好,并且那么去做了。有需要帮忙我没有帮过么?
我只是沉默!我懒得去再谈论这些问题了。
连朋友都不是朋友。都算什么。上课我有讲话么?非要把我喊起来,然后对我下命令:“郑远,你不要讲话了。要认真听课。”我不辩解,
因为我知道老师这么说只是要我“认真听课”。一次可以,但这样的情况不只一次。以前虫做同桌,既然喊起来了,我就不托他下水了。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是我“爱”讲话,是我不听课,是我玩手机。
我处了沉默还能干吗?朋友只在乎校长是否说他“精神有问题”,都洁只在乎“BL是不是不开心,谁伤了他的心?”,你们都可以有理由来评论我。都可以给我套罪名。
BL说:“我喜欢你的善良,天真。”那时我学别人问“你喜欢我哪一点?我改还不行么?”。这句话有点伤人。我知道。但BL还是回答了。确实,天真与善良,是人很本质的东西。我有。我也不会改。难道是现在的社会改了?这个社会失去了天真与善良?还是其他什么?
这个社会是改了,因为你天真,你善良,你就得给套上罪名。那枷锁上写着“莫名其妙”。
夜已深,作此文,心疼,有泪盈眶。